關于詩人李白的精彩人生作文

李白,一個出蜀未歸的不肖子孫;李白,一個酒里揮灑筆墨的中唐詩人;李白,一個“安能折腰示權貴,使我不得開心焉”得御用文人;李白,一個“五岳尋仙不辭遠,一生好入名山游”得行者;李白,一個一生都在出仕入仕中搖擺不定的落魄者;李白,一個“宣父猶能畏后生,丈夫豈可輕少年”的恃才自傲者;李白一個“天子呼來不上殿,自稱臣是酒中仙”的飲者;李白,一個“菊花何太苦,遭此兩重陽”的禪者;李白,一個“我寄愁心與明月,隨君直到夜郎西”的多愁傷感者;李一個“搭救落水月亮”的殉道者。就是這樣一個多重性格的,久久享譽文壇數千年,像他的劍,像他的酒,像他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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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李白的一生,使我想起了“竹林七賢”中的嵇康,在曹魏政權被司馬氏所建的晉所取代后,統治黑暗,政局動蕩。做為那個時期的好多文人為了明哲保身,開始追求老莊思想演變過來的“玄學”,來消極避世。嵇康在當時的文人士大夫里是一個很有影響的人,司馬氏曾多次邀請他出山為官,然而做為和曹魏政權有著裙帶關系的他,是不愿意為一個靠篡奪手段獲得政權的王朝。于是屢次邀請被拒的司馬氏,已一種莫須有的罪狀將他下獄。然而三千太學士及其當時的文人學士為他請愿,愿陪他一起坐牢。只是這三千太學士及其文人士大夫的請愿,卻成了司馬氏痛下殺手的原因,因為他的影響太大了。臨刑前,嵇康拿起心愛的琴,奏起了那本以為會絕跡的《廣陵散》,千古一唱,聲色動天下。

 

而李白,在永王李璘與肅宗的較量失敗后,成為一個連帶的無辜,只因為那首和他其它一樣轟動世人的《永王巡歌》詩。獲罪下獄,遭流放遇赦后,歸潯陽(今江西九江)。數年后寫《臨終歌》,于是以一種浪漫的“搭救落水月亮”而結束生命。這兩人,生不同世,但卻在生命的彌留之際,為后世留下了相同的東西,即,孤芳自賞里的一種浪漫從容。
李白,蜀人中唐詩人。自稱是西漢飛將軍李廣的后裔,有家傳的龍泉寶劍為證。青年時在“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拜萬人師”的人生格言里,出蜀道,下三峽,游歷大山名川。

 

數年后,經好友元寅介紹與唐高宗宰相之孫女許淑結為連理。期間所作詩歌,皆為世人所推崇傳誦,就連當時貴為天子的唐玄宗也是贊賞有加。于是三下詔書請他入朝為官,這也正合了他青年時所立的“濟蒼生,安社稷”的理想抱負。做為入世的他想如西漢的霍去病、三國時期的諸葛亮那般出相入將建功立業,一為丈夫之志,二為衣錦還鄉。

 

至長安,為御用文人,不得重用。是君王的沽名釣譽,也是小人的把持朝政。只因為少年結怨的縣令崔敬昌,中年開罪的大內總管高力士、禮部尚書兼國舅爺的楊國忠,駙馬爺張某等小人,還有那個“野無遺賢”口蜜腹劍的宰相李林甫。

 

后高力士、楊國忠、等為報當年大殿上曲為李白脫靴、磨墨的一劍之仇,密謀誣陷,將一首歌功頌德、贊揚楊貴妃的《清平調》曲解成諷刺影射皇帝與貴妃、貴妃與安祿山(父親撇開兒子壽王,而將兒媳占為己有,以及貴妃與干兒子安祿山之間有悖人倫的曖昧關系。)的不德之舉。

于是皇帝怒,但也只是把他繼續留在身邊做一個不升不降的御用文人,這也許是皇帝對他的最大寬容,因為這畢竟是一個、曾是中唐一度興旺過的有位君王。然而就這么被小人輕輕的一將,盡管他曾經在大殿上識蠻語、嚇退渤海屬國的不敬,但也就這樣被君王的輕輕一究而被全盤抹殺。一身傲骨的他,不愿與小人為伍,一心報效國家的他,不愿再侍奉這樣的君王(一個曾經無比英明的君王,到現在只是沉迷于美色、不早朝的君王。)因為君王現在周圍都是些不學無術的小人,有才能的人得不到重用。要得重用只能撇開這個高高在上的君王,只能去獻媚這些小人,靠他們的賞識,靠他們的提拔。因為李白不是這樣委曲求全的人,他就是那個“安能崔眉折腰事權貴”的李白。盡管這樣的人里出了個后世的馮道(五代十國的人),他在短命的王朝里,也相繼做了好多利國利民的事。于是他上書“辭王表”,皇帝準奏,于是有了“賜金放還”的結局。

 

也許這樣的結局對李白來說是最好的歸宿,因為這樣的歸宿成就了他一代詩仙的成就;因為這樣的歸宿成就了他“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的人生壯舉;因為這樣的歸宿成就了“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的萬般豪情;因為這樣的歸宿成就了他“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的俠義疏財之舉;因為這樣的歸宿成就了他“但是主人能醉酒,天涯何處是故鄉。”的酒仙之譽。因為這樣的歸宿成就了他“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的快意人生。或許詩人有了一種被奚弄的失落,或許詩人有了一種只是讓皇帝重新審視他的假意離去,但卻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回歸,不管怎樣的結局,終究有了一種結局,無論是你想要的還是不想要的,你所能做的就只能是直面的面對。也許魯迅先生那句話就是一種很好的詮釋,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雖然是一介布衣的歸宿,但勝過了西漢的賈誼、司馬遷、以及后世的蘇軾。因為對于沒有明主的時代,桀驁不馴的人、才華橫溢的人,是很難與那群小人為伍的。

 

因為詩人的緣故,欣賞他的人太多了,想和他做朋友的人也太多了。盡管皇帝對他不公,盡管他已是布衣一介,但是民間卻流傳著皇帝賜他一道金牌,上書“見店喝酒,逢庫支錢”。盡管這是子虛烏有的事,但是這也符合了那些替他打抱不平的民眾和朋友的心理。這些善良正義的人們,用他們的打抱不平向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提出抗議,以便撐起心底那點公義之光。或許對于弱勢的大眾而言,在不公來臨之后,面對無助的苦楚,也許那點僅有的幻想便是支撐人們活下去的理由。這就像孫悟空之于天地間代替大眾懲奸除惡,那樣大快人心。盡管誰也沒有見過鬼神,但這些人們卻有了一種夲屬大公社會該有的公理和自我安慰。

 

后安史之亂起,這場歷經八年之久的暴亂晃動了大唐的根基,使詩人和流浪的民眾一起見證這場浩劫。戰亂中,楊氏兄妹被嘩變的士兵,或誅殺,或被迫賜死,玄宗慌逃至南京(今成都)。而時出寧夏靈武的太子,自行接位,即為肅宗。永王李璘不服,于是在封地江陵招兵買馬,明為配合朝廷剿亂,實為與肅宗爭奪江山。時值李白身在潯陽(今江西九江),也就是永王的勢力范圍之內。于是為與其父類似沽名釣譽的永王,也如父親差人三請李白出仕,只為爭奪江山,而寶刀未老的李白還是愿意為這個動亂已久的朝廷出力獻智,實現自己“濟蒼生,安社稷”的理想抱負。然而就是這樣的一種魯莽,然而就是在這樣的一種被欺騙里,使他在晚年遭遇了無辜的牢獄之災。然而在永王與肅宗對抗的失敗中,他成了這兩個李氏兄弟較量天枰上的犧牲品,只是因為他曾在永王假意的北伐安祿山的軍旅中寫過一首《永王東巡歌》。在牢獄之災中,曾經的詩友高適,顯出了文人相輕的薄情寡義。只有那個在他青年時仗義相救過的郭子儀,在肅宗回長安立朝時,為他奮力一爭,奪回了一條鮮活的生命,這大概是一種報之一桃,還之一李的結果。但雖大難不死,然流放夜郎卻是一種勢在必行的事,于是一個將近一個甲子的老人,佩戴這枷鎖,沿長江西上。一條青年時順江而下的路,在晚年卻變成了一種逆行的不歸之路。于是一句“我寄愁心與明月,隨君直到夜郎西”的詩句誕生了。約有一年之際,適逢天下大旱,肅宗為安天下,如同李白之流的流放犯得以大赦。而這時也即將到達的夜郎的李白得知此消息,是多么的喜悅,是我們今天的人所不知曉的事,但那首《早發白帝城》的詩句大家應該還是應該有影響的,因為那首詩就是在得知皇帝大赦天下下三峽時所做我們不難從這首“朝辭白帝彩云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的詩里,讀出一種歡快,一種歸心似箭的心情,歸潯陽。

 

李白,一生的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拋家別舍的山水名勝間玩味人生、玩味文字。一柄劍,一壺酒,看他那些流傳千古的詩句,如《蜀道難》、《望廬山瀑布》、《將進酒》、《夢游天姥吟留別》、《贈汪倫》、《靜夜思》、《早發白帝城》等等的詩句,被那個時代和那個時代后的人們經久不衰的傳誦,而這快詩名句都是因山、因水而起。

 

李白,一生經歷過三個女人。一個叫許淑,(為李白生一子,一女的結發妻子,在賜金放還后不久病萃。)一個叫花正芳(出蜀后不久相識,賜金放還后交往,安史之亂前夕為李白而死。)一個叫宗蕓,(也是武則天時宰相之孫女,后在韋后之亂中受牽,家道中落。悉心照顧李白的一女一兒,細心呵護李白的后半生。)宗蕓是在李白結發妻子許淑死后,經詩友高適撮合,走到一塊,陪李白走完了后半生。許淑支持丈夫出仕,宗蕓希望丈夫入仕,因為他們都明白自己的丈夫是一個性格張揚的才子。也許是兩女與李白的生命而言所處的階段不同,故而人生觀也不同。一個希望丈夫建功立業,一個希望自己的丈夫隱山林、安余生。雖然兩個都是相夫教子的大家閨秀,雖然兩個都是知書達理的人。而花正芳,一個自小與風塵中賣藝不賣身的女子,一個愛慕、欣賞李白的癡情女子。在李白蒼生未濟,社稷未安的窘境里,一等再待。后為安祿山所擄,強做了一時得寵的王妃。然在李白北上幽州,為幫李白盜取偽大燕國的造反憑證“玉璽”,只是讓這位報國無門的心愛之人能早日實現“濟蒼生,安社稷”的理想抱負。后因李白貪酒事敗,被擒,為安祿山所殺。

 

李白的一生,經歷過好多文人詩友、平民朋友,象賀知章、杜甫、元寅,郭子儀,汪倫,獄卒阿根等。他們在欣賞詩人的同時,去舉薦他,去接濟他,去成全他,去救助他。“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自稱臣是酒中仙。這是詩圣對詩仙的評價。

 

李白一生,有一兒,一女。女兒平陽,兒子伯禽。這一兒一女,在與父親的離多聚少中,在與生母許淑相依為命,與嬸母(許淑的丫鬟)家寄人籬下,與后母家宗蕓的其樂融融。后平陽嫁夫,伯禽務農。皆為俗人,皆享天倫。

 

李白,一生都在做詩人,而且是一個千古不遇的奇才。但他卻不是一個好兒子(這是我不成熟的說法),因為就是年輕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拜萬人師”的人生格言,讓他走出蜀地,而且是“一上玉關道,天涯去不歸”。就是這樣的一別,與自己的父母竟成了永別,因為后來他再也沒有回蜀。這也許因為自己終生只是一介布衣、一位詩人,而不是封將覓侯的衣錦還鄉者。于是他無顏再見江東父老,這或許是我們這個偉大的浪漫詩人一生中最大的一個錯誤,只是因為虛榮的緣故。

 

所以他采取了逃避,選擇了客居他鄉。也許他的骨子里沒有忘卻自己飛將軍李廣的后裔,也許他的骨子里還想繼續飛將軍李廣的建功立業。盡管這個皇帝疏遠了他,小人排擠了他,但是在他才華橫溢、傲視權貴的同時,他還在等,等某一位可以像燕國君王筑建的黃金臺來招攬天下才俊的明主來建功立業。盡管年事已高,盡管永王李璘外披伐亂的旗號,在于肅宗爭奪天下,盡管他知討賊而不知爭天下,但是他還是去為那個從來不眷顧他的朝廷去出力限制,甚至在從夜郎遇赦回來后,他還有北上參軍去救國,隨然后來因病未能如愿,但就是這樣一位憂國憂民的詩人,就是這樣一位身懷“腐脅疾”(即慢性酒精中毒的老人),還在用自己的智慧和軀體來報效國家。當這世間的一切紛爭開始平和的時候,曾經的少年已是位花甲老人,而曾經年少出蜀的花甲父母,如今又在哪里?

 

一代詩仙終了以浪漫的形式用自己的生命,蘸著冰冷的長江之水,在那落水的月亮之上寫下了最后的篇章,時年62歲,詩人白居易有詩云:“但是詩人多薄命,就中淪落不過君。”又有無名詩云:“詩中無敵,酒中稱仙,才氣公然籠一代。殿上脫靴,江頭披錦,狂名直欲占千秋。”

 

李白死后,安史之亂被平叛。而那個曾一度不可一世、銳不可擋的安祿山被兒子殺后(奪權),兒子又被史思明殺后(奪權),史思明又被兒子殺后(奪權),就煙消云散。一個也許可以更朝換代的暴亂勢力,就在別人的合圍和自己的內訌下被扼殺。而這一切李白都沒又來得及看。數年后,不知道李白已經死亡的代宗(即肅宗的兒子)封李白為“左拾遺”,遺憾的是這道遲來的圣旨被當做祭文來悼念亡靈。

 

而那個受李白之托的李陽冰(即李白的族叔),在李白死后以《草堂集》為本收錄了李白的全部詩句,才得以傳至今日。

 

最后讓我們再去詩人的《獨坐敬亭山》去回味那段歷史,去看他風雨麗人的一生。

 

“眾鳥高飛盡,孤云獨去閑。

 

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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